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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故土践使命,献真情助——2025年暑假“返家乡”社会志愿活动(十二)

发布日期:2025-08-04

我是24级财务管理七班徐婉莹,在汽车零件生产车间的实践,让我对“精密”二字有了颠覆性的理解。

暑假的尾巴带着夏末的余温,我踩着熟悉的乡路回到了家。除了陪父母聊聊近况,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:去镇上的汽车零件生产车间做志愿者。那片厂房就建在国道旁,小时候总看到大货车进进出出,这次终于有机会走进其中,看看那些“从家乡出发”的零件,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全国各地的汽车生产线。

刚进车间时,机器的轰鸣声比想象中更有力量,金属碰撞的脆响、传送带运转的嗡鸣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不停歇的工业交响曲。戴上浅蓝色的防尘帽,跟着车间主任穿过生产线,才发现这里远比远望时更精密——流水线上,一个个钢片经过冲压、焊接、打磨,从粗糙的原料变成规整的零件;机械臂精准地抓取、翻转,误差控制在毫米级;质检台旁,师傅们拿着卡尺反复测量,连最细微的毛刺都不放过。

车间的角落里,有一块不起眼的展示板,贴满了老照片:十年前的车间还是手工为主,师傅们围着机床埋头打磨;五年前引入了第一条自动化生产线,效率提高了三倍;现在的智能车间里,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每个零件的生产数据,次品率降到了千分之零点三。“你看这变化,”老厂长路过时指着照片说,“咱们乡镇企业能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‘不糊弄’——对零件不糊弄,对客户不糊弄,对自己的手艺更不糊弄。”

我的志愿工作从“打下手”开始。先是帮着整理零件标签,在每一个成品上贴好规格、批次和质检结果。看似简单的动作,重复上百次才明白其中的讲究:标签位置必须统一,字迹要清晰可辨,这样下游厂家一眼就能找到关键信息。

有天跟着质检组的阿姨学习抽检,才发现“较真”是这里的常态。一个看似合格的齿轮,阿姨用放大镜看了三分钟,指着齿牙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说:“这个得返工。”我不解地问:“这么小的痕迹,装在车上也看不出来吧?”阿姨摇摇头:“汽车零件是‘牵一发而动全身’,咱们这儿差一毫米,到了整车厂可能就装不上;现在省一分钟检查,将来车主可能要担十分风险。”那天下午,我跟着她抽检了两百多个零件,看她用各种仪器反复比对标准样本,才懂了“合格”二字背后,是无数次对细节的较真。

后来跟着师傅学打包,我才知道不同零件有不同的包装标准——易磨损的要裹上缓冲棉,怕潮的得套上防潮袋,装箱时还要计算间隙,避免运输中碰撞变形。“别小看打包,这是零件离开家乡前的最后一道‘防护’,”师傅一边示范一边说,手里的胶带在纸箱上划出整齐的折线。

有次跟着师傅调试冲压模具,他蹲在机器旁调整了整整两小时,只为让零件的边角弧度误差再缩小0.005毫米。“车在路上跑,每个零件都在‘负重前行’,我们多一分仔细,车主就多一分踏实。”他的话让我触动很深——让我想起路上飞驰的汽车,那些看似普通的方向盘、刹车片、传动轴,背后都是无数次打磨、检测、优化的结果。制造业的温度,或许就藏在这种对细节的偏执里——不是追求完美主义,而是明白:每个零件都连着生命,每道工序都系着责任。

当看到技术员用千分尺反复测量一个小小的轴承外圈,连0.01毫米的偏差都要标注返工;当听师傅说,一条生产线每天要拒绝上百个“几乎合格”的零件,只为守住99.9%的合格率红线——我忽然明白,汽车工业的安全与可靠,从来不是靠某个惊艳的设计,而是藏在这些毫厘之间的较真里。

志愿结束那天,我站在车间门口,看着满载零件的货车缓缓驶出厂区。车身上印着“发往全国各地”的字样,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,像在为这些“家乡造”零件送行。忽然想起打包时,师傅在每个纸箱里都塞了一张小卡片,上面印着车间的地址和电话:“万一有问题,让人家能找到根儿。”

这种“于细微处见真章”的态度,远比任何技术理论都更有力量。它让我懂得,真正的专业,从来不是做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是把重复的小事做到极致。

这次实践让我明白,家乡的发展从来不是抽象的口号。它藏在每个零件的精准尺寸里,躲在师傅们磨出老茧的手掌中,也写在那些从乡镇车间驶向广阔世界的货车轮迹上。这场短暂的志愿经历,就像触摸到了家乡跳动的脉搏——踏实、有力。我会带着对品质的坚守,一路向前。

供稿 | 志工部

编辑 | 吴正雄

校对 | 罗圣玮

初审 | 信晓薇

复审 | 武  强

终审 | 赵立夫